“我永恒的灵魂,注视着你的心,纵使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夜之歌

(1.《夜之歌》的确是一首歌的名字,具体内容忘记了。
2.取了自己生活中的一些场景。
3.写完一看,蕾里蕾气。Asking a kiss from the fairy makes me realize that I am such a narcissist.
over)

我穿着那套自认为"质朴而美好、集中了最典型少女元素",却被别人狠狠嘲笑的粉红兔子圆点睡衣,擦着脖颈上的水珠,从热气蒸腾的盥洗室走出来。猫头鹰妖女站在晾衣线上。她黑白交杂的羽毛错综有致,像首流畅的钢琴曲。琥珀色的瞳仁清癯而萧索,灯光和月光交揉其中,冲突感显而易见,却又和谐异常。她美目圆睁,面孔像仪表一样逆时针转动,端...

"方才休息时做了个梦,淡漠的金属感,掷地有声,有色彩斑斓的反光;写下来一定是非常好的故事。于是在梦里拼命想把它记住。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倏然消散。
我感到强烈的懊丧和悲伤。
那就像身边经过无数次的玫瑰色的成功可能。大部分时候它们都是像马林鱼一样硕大凶悍的风,因被裹挟其中,反不能将它看清。它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我偶尔发现其踪迹,便像《老人与海》的主角孤注一掷地搏斗。最后的结局当然是,它不留情面地挣脱,剩下的只有灰溜溜的‘十分了不起的’文学性的自己。
你也不过是名风中过客罢了,又怎么能救我呢?"
我站在栏杆前看前方空地上的草木,漆黑的树影如龙骨耸立,居民楼发出喧哗的灯光。空气里浮...

关于语言、思维和爱情

到底是语言具象了思维,还是语言禁锢了思维?
来看看Emil Cioran说的:It is no nation we inhabit, but a language. Make no mistake; our native tongue is our true fatherland.
——人并非生活在国邦中,而是生活在语言里。不要忘记,母语才是我们真正的祖国。
做一个设想:我们所有的交流都是通过语言进行的,思维同样。没有人能跳脱思维的罗网直达本意,除非是出于生理的本能。比如饥饿,大脑能感受到胃部的不适和肢体的虚弱,而无需构建出“我饿了”的模型;手指被火灼伤时能进行非条件反射,“好痛啊!”的感慨反而是...

嫌隙

“……温柔而平庸的女孩啊,我对你感到厌倦。你就像一口漆黑的井,可为我解渴、可供我捞月。你用你女性的胸怀包裹了那小小的希望,并视其为普天之下的唯一。你劝我道挚友、挚友,这下弦的月亮如此皎白亲切,难道还不让你对转瞬即逝的生命感到满足吗?
我沉默,对你既无责备又无同情,你我之间只有坚硬的隔阂。你那过于柔软的性格让你根本攀不上那长满青苔的井壁。你不知我是追日的夸父,灵魂渴望圣火如同受伤后渴水的鹿。我感谢你容我一夜栖身,而现在我将离开你远行,顺从自然,快乐地如同身边有位女郎。我向不可触及的光明进发,朝阳升起时像明媚的露水一样消散——你亦可拥抱着那渺小的、偷窃来的、美丽动人的光明,永远地生活在死亡里。”

出乎意料……
自认为是很严肃的人。
大概阅历还是太浅了。

深夜诗人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头颅迎向月亮,如同刚从地底挖掘出的古希腊大理石像。他用受伤的手抚摸受伤的吉他,两指猛地用力——一记空弦音,周围的空气节节断裂,像冰凌在阳光下消融。他闭上眼睛将脖颈暴露在月光下,那弯下弦月遥遥地架上他突突跳动的颈动脉,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杀死。这样也好,这样的话,他就能像一个神话故事般,如愿成为艺术的牺牲了……
他舒展开身体,被疼痛唤醒。视野所及是这座城的冬天,身后是八九平米漆黑的斗室,门前是他,怀里是琴。他右手手掌上的皮肤作为他从那所贫穷的监狱中出逃的代价被留在了结冰的门把上,现在正好一身轻松,适合提笔写诗。
血从手掌上流下来,琴弦滑腻,随着扫弦的动作飞溅上琴身。那把琴如同荆棘玫...

鲸落

(有参考。)
那头鲸在海上穿行,大物庞然,活似一座岛、一首史诗、一个宇宙;驭鲸者坐在鲸首,凛凛威风,像一枚黑痣、一曲颂歌、一片断裂的以太。鲸在云海中穿行,浮动的鳍卷起鲸涛鲵浪,草木上的露水在它落在地上的阴影里结冻。它似乎是无目的地向前推进,如同人类爱的历史;驭鲸者则像是无意识的灵魂,衣袂同鲸的皮肤生长在一起——天生即是一体。
信教者远远看到这蓝灰色的雨云,纷纷跪倒仰面,张开双臂向它祈雨。神啊,请施恩泽于我吧——神啊!我们必得饮你的血、食你的肉,我们的餐桌上要有面包、杯中要有酒。于是希望的光柱从天而降,数以万计的利刃刺穿了它的身体,温暖的血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如红色的洪水从空中倾泻。鲸在云海中翻滚,...

(实在是睡不着了半夜骚一骚)

今夜有雨。从学生活动中心回来的路上,所见无非是漆黑的树、模糊的灯影和黏腻的情侣,走在我前面的那一对尤其瞩目。他们偎依着,又彼此分隔;男孩执伞,那伞却正正打在女孩的头顶。他们在稀疏的雨幕中行走,没有交谈,没有声息。
我从他们身边经过,看到了那女孩美丽而骄矜的脸。在夜色中她的妆容显得尤其浓丽,那柔和而冰冷的唇线是苍白面色上唯一有温度的一笔。她的眼睛像灰烬,她的鼻梁像雪峰。她像个骄傲的女爵看着她卑微的仆从,也许心里想着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他——为什么会爱上他,是这把伞的缘故吗?
她自有人爱,那卑微的仆从。我仰起头看漆黑的天幕,雨融化了我的瞳孔。我失明了,然后看到了属于我的少女。
她...

求爱

爱情永远是想象中的爱情,在亘古不变的行星轨道中央,没有时间、没有生死、没有离聚。伊卡洛斯啊,切莫胡乱向太阳飞翔。你要让肉体朽烂在此处,或亲吻美杜莎的头化为石像,通过死亡与你的神祇共生。
虽然听上去像邪论,但这的确是——属于我们这些局外人的真理。不要忘记格列佛在大人国瞻仰皇后玉胸,只见汗毛孔不见皮肤;而独立于宇宙存在的遥远的上帝,又会被你体内寄居的西西弗斯所杀。
她,那个高贵的、完美的少女,正是因为处在了完美的位置才永远为我所爱。不,她不是太阳,我也不是伊卡洛斯。她是……
她是加拉泰亚,我是皮格马利翁。拒绝塞浦路斯凡间女子的我向阿芙罗狄忒乞求超脱死亡的永恒的爱情,以我埋没淤泥中、却永远如月光洁净的灵魂...

豪猪理论

我大概是没有能被人爱的特质吧。对他人的怨恨会转变成自我嫌恶,进而转变为约束自己的动力,让我变成隔绝外界的人。我没法爱自己,就尝试爱他人,可是我喜欢的人都时常与我所憎恶的共处。我无法忍受这种冷漠……在黑与白之间,他们不该处在灰色地带;如果一个人信仰耶稣,他就不能同时崇拜希腊诸神。于是我一次又一次离开了我爱的人,如果觉得跟谁过于亲密,我就会开始警惕。反正迟早都会分开,而联系过于紧密只会让分离的过程更加痛苦。我是矛盾。如果一个人跟我说他爱我,我会惊慌失措;但如果他说他不爱我,我会立即去死。"胆小的人连幸福都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而独行一段时间后我又会觉得寒冷,于是再次寻找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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